只是一个梦而已,醒来却莫名冲动到泪流满面,痛苦万分。
依稀记得哭泣的理由,有许多的惊骇,委屈,失望,看破,遗憾。
醒来,却只是梦一场。
那些泪水全成了嘲笑自己的依据。
用手去拭,却感觉温度真实得到有了点惊心动魄的地步。
又一次傻气乱泛。我托住下巴,想。
过去的梦境不乏可以预示将来之吓人先例,使得这次的经历似乎,也许,
可能也有了值得思考的必要。
回顾一下。
势必再次进入梦境。
梦里的事情就该由梦里的人负责思考。
一个由灰色与墨绿组构的时间开始。时钟嘀嗒行走。
艾利斯怕错过兔子的荒诞下午茶会。
于是有了一场奔跑的戏码。
是的,说是奔跑,却可能因为被子的束缚,成为了异常焦虑累死人不罢休的健身房运动。大汗淋漓。
每次习惯用来作自我鼓励远方的景物,一如既往成为放弃的直接因素。
她停下,看见枯枝蔓藤的世界。
那里有个边缘,突兀如同在古典小说中夹入的漫画书签。
两个空间的接壤吧。小心跨过。
场景习惯在主角不经意时更换。
中午的日光由黄昏取代。
前面有一个苦行僧。
这异国的旅者,沙漠中行色匆匆。
背景有一望无际的土黄色沙丘和暗下来的深蓝天际。
艾利斯追上去。
“这是哪里,我怎么去兔子的下午茶会?”
苦行僧不答话,专心致志的行走。
“你是谁,去向何方?”
仍是沉默。旅行者不时看着天色,着急的加快脚步。
“你有什么急事吗,走这么快。”
一直是看着他相当有高度的背影前行。艾利斯有些急了。
“我要回家,就必须找着兔子。你认识它吗?它今天下午有个茶会。错过时间就进不了那个房间。
兔子茶会后就又会乱跑,到那时我就找不到它了。”
艾利斯作着最后挣扎。
就算对牛弹琴她也没的选。
但愿这牛别消失。
反正跟着他就暂时不会迷路。
先是乱跑的兔子,然后会说话的老虎,
有树皮一样皱纹(这是废话)的老树爷爷,天上飞的鱼,地上跑的鸟。
懒散随便的时间,任性到不留余地的空间。
太多的动物会出现,却大多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又消失。
不再去想什么,艾利斯紧紧跟着旅者。
过了很长时间,没得到任何回答。
艾利斯都开始习惯自说自话了。
从自己的村庄,那里的小茅屋,
兄弟姐妹们,自己的宠物,
每天的下午茶时间
说到那只引诱她迷路的兔子。
她一个人说着说着。
有时,他也会停歇一会儿。却仍是在极短的时间后就拍拍灰尘继续走。
时间对于这个空间来说没有尽头。
自己沿路作过的记号几乎有了重叠的印记。
艾利斯真的有点绝望。
这是个无限循环的修行吧。
她望向那焦虑的背影。
可是又不能不跟着走啊,这里只有这一个人可以做伴。
要是自己走,没多久肯定会迷失在沙漠中,会遇到野兽,
会有各种无法预测的危险。
突然一阵冲动,她奔到了那人前头。
说不清原因的举动,也许纯粹为了看看这个旅伴长着怎样一副尊容。
回过头去,果不其然。
遵循所有恐怖片的套路,
她看到的十有八九将是一个和背影一般无二的正面。
于是艾利斯呆住了,这时的她会想些什么呢?
当整个世界开始随着他俩的顺序倒转,苦行僧以那背影一般的正面影像仍是匆匆行走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时,自然的如同那里就是前行的目的所在。
她望着那旅行的人,看着那孤单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地平线。
不是所有叫艾利斯的小孩都会盲目到去追逐那只兔子。
不是所有叫艾利斯的小孩追了那兔子后都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。
艾利斯是我梦中的孩子。
就是那种被作者遗忘,倒了大霉回不去的孩子。
她会怎样?
谁会是她下一个谈话对象?
那个世界中会有属于她的角色吗?
不知道。
梦到这里就模糊一片,画图软件中的水滴效果发挥作用把她包裹了。
到最后哭的原因还是个谜,于我也不再那么重要。
却开始担心那个孩子。
那个被人们忽略和遗忘,永远在那个陌生世界独自徘徊的小孩子。
以后几次想梦去那个世界,尝试的方法不少,均以失败告终。
噩梦的几率倒因此增加了。
现在想想,也挺好笑,就像真有这么个孩子似的。
于是转身直接去向浴室,却不期然在镜中瞥见了一个孩子的迷惘身影。
一闪而过的影像,惊出了我一身冷汗。
再要细看,仍遵循所有恐怖片的格式,除在下外半个影子都没。
打那以后,至今,不敢再贸然去想这孩子。
故事也从那时起,再没了丝毫后续。(完)
对应香水:Kenzo一枝花小顽石
可能大家会觉得这样的故事硬是要配个香水有些牵强。但是这确实是将朋友送给我的这香水摆在床头后,夜里来到我身边的真实梦境。
即是梦境,便不谈真实。
可是却还是莫名担心,莫名遗憾。又莫名的感到一种联系。将我们的世界与一种未知相连起来的。可能就是这神秘的香味吧。